闷蛋,虽然大学四年我和闷蛋都是同一个学院。在那些都有我们的足迹的小径上,我们做了四年的陌生人,在毕业典礼的那天才认识对方。其实的闷蛋名字叫妙芳,因为我问她平常都喜欢做些什么,她回了一句“闷蛋一个”,在那之后,她就多了一个外号,叫做闷蛋。
闷蛋的家离我宿舍很远,所以基本上很难得有时间一起出来玩。带她去吃我喜欢的水饺,带她去爬我喜欢笔架山,因为没穿长裤,笔架山上的蚊子在她腿上留下来个把月都没消失的红斑。毕业后不久闷蛋去了香港,因为她的手机没有开通大陆漫游功能,很久没有见面的我们只好相约在地下铁的某个站靠近车头的这端。她还是没长胖。